相識的各位:
記得我嗎?阿米(Mike), 姓姚果位呀。
收到信的或者會是多年的朋友、同學,工作過的同事,或者有些只相識不足二個月網上認識的朋友,但能認識大家實在是太好太好了。可能大家很久沒有聯絡上,但我還是記得大家。
信,一切都是緣份,相反只是偶遇。
還有十天就要去到一個完全佰生的地方,走一年的路。在沒有期待的興奮感,離別的思念,甚至想藉這個旅途去得到些甚麼的心情下,或者目標明確的我一早找到了,只是想去証明自己的能力可否達到某個指摽。一年的流浪旅程早就在兩年前開始計劃,由8月31日開始放任澳洲,走一圈,第一次到一個真正可以看不見黃皮膚的國家。這個經歷可以在25歲前做到,相信這又是越過人生的一大界線。一年後回來的我到底會是怎樣的呢?
有興趣可以上來參觀一下我的blog,http://pinpik.com/wordpress,
或者email給我pinpik@gmail.com
我會和大家分享我在澳洲的點滴。See you around~
想做浪子的
米游(Mike Yao)
寫於2008年8月21日
我是Benny,你常說”我經常做不些我不喜歡做的事”,正如你要流浪澳洲又不想做流浪漢一樣.其實不甘於受約束的浪子只是流浪漢的其中一個代名詞.當然”浪子”一詞比較瀟灑,比較風流.
記得我留學澳洲之前的一個星期,當時的心情也沒有”離別的思念”,因為還未有”離別”,找不到什麼來給自己”思念”.但是當到了真正分離的一刻,才會感受到”分離”的難受. 對於不習慣獨自”闖蕩江湖”的我,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
思念的感覺是矛盾的,在離鄉背井的異國土地上生活,思念就如潮水,有時高,有時低,不斷流過我的心窗.這感覺很難受,所以經常會專注投入在學習或工作之中,試圖隔離這思念的潮水.
我欣賞你的’括’逹,聰明,和你一起工作的八個月之中,我也學到一些有用東西.
祝你一帆風順啊, 米.
澳洲之旅,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