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只能在我離開時的最後一分鐘才有勇氣對妳說出,請原諒我的自私。如果生命沒有一個限時,就不可能有這一段對話。」
「曾對過別人說,如果你對一個喜歡的人,不能以不可能為理由,更不能以合不上為理由。這樣的愛一開始就注定要別離。只可惜我同樣做不到,因為我不是一個好人。」
「妳的故事我到底明白了多少?我在妳心目中到底又佔有多少?相遇妳是多麼的不真實,不可能,或者只是幻想過度的蜃樓。」
「對不起,我只能在我離開時的最後一分鐘才有勇氣對妳說出,請原諒我的自私。如果生命沒有一個限時,就不可能有這一段對話。」
「曾對過別人說,如果你對一個喜歡的人,不能以不可能為理由,更不能以合不上為理由。這樣的愛一開始就注定要別離。只可惜我同樣做不到,因為我不是一個好人。」
「妳的故事我到底明白了多少?我在妳心目中到底又佔有多少?相遇妳是多麼的不真實,不可能,或者只是幻想過度的蜃樓。」
我常向貓說,我們最像的一點是我們臉上都沒有一點喜怒的表情。
貓每次都向我瞄一聲的回應,我相信貓是同意的。
但貓在之後一次聽完我的說話後,只表示出奇怪的眼神,
就像問我為何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和應一般。
我就對貓說出了這個故事。
那年,那天,永遠記得的四月一,
正是記念張國榮不小心失足墮樓的那一天,
或者平凡的愚人節, 早已在三年前變得不再平凡。
不知為何,或者可能因為妳,心裡有一種不能除去的孤單。
天氣總影響心情,再加插一首為妳特選的主題曲,
思緒就會走向極端。我學著不去擔心的太遠,
不計劃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險,歌詞是這樣說的。
一個人獨個兒走在街角,沒有方向和目的,就是這樣一個心情。
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點,偶爾回頭,就會忽然想起妳。
愛上妳令我何等的迷醉,縱然妳的開心,傷心從來不會因我而起。
每次在旁總深深感到自己根本連一個傾聽心事的小角都不可能做到。
原來連後台的企位早已容納不到我。我的雨天冬天妳能感受到嗎?
有些事情不必發問,與其沒一定有結果,或者心裡早已知道答案 ,
又何必問呢…..
只可惜已經永遠找不著妳,一切都不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