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真的可以令人改變一切。
物盡其用的生活態度,
彷彿自困死胡同,
或者只不過是一個中途站。
生活總期待不可能,
又就是因為不可能,才值得挑戰。
唯一能用自己身體重量去遏止那痛楚。
每當合上眼,一片片零碎的片段便開始重組起來。
不可能放棄,不可能逃避。
快樂逃兵,快樂並不是一個形容詞。
感覺到他人的自私,
他們非常愛自己,因此也很能夠善待自己。
習慣真的可以令人改變一切。
物盡其用的生活態度,
彷彿自困死胡同,
或者只不過是一個中途站。
生活總期待不可能,
又就是因為不可能,才值得挑戰。
唯一能用自己身體重量去遏止那痛楚。
每當合上眼,一片片零碎的片段便開始重組起來。
不可能放棄,不可能逃避。
快樂逃兵,快樂並不是一個形容詞。
感覺到他人的自私,
他們非常愛自己,因此也很能夠善待自己。
天使與惡魔之間存在的關係到底是甚麼呢?
他/她或者不會為了配合對方而有所改變,
不會是墮落天使,亦不會是從良的惡魔。
「願意跟我走過一段路嗎?」惡魔問。
天使回應「這個問題早已不必回答了,潔白的羽翼早已被染為灰色,
只是身份依然介別我們的對立關係,這是永遠沒法改變的。」
「如果能夠打造一個世界,我希望這個世界細小得不必再區分你我。」
「我明白我反而是被拯救的一方,沒法逃避。」
「這或者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羈絆。
只要留有同樣的經歷,同樣的傷痕,我們就注定走在一起。」
惡魔把一早擬定好的台詞一口氣說出。
說話的背後他明白到這只是哄騙對方的種一手段,
亦就只有這樣才能令天使不再惡魔。
有些說話相信只可以永遠被埋下來。
惡魔的世界細小得只能容納下一個人,不可再多。
強行進入只會不斷在對方身上製造傷痕,不自覺地傷害對方,
在最後一刻惡魔違背了諾言,選擇離開天使。
我用鉛筆在紙隨意地記錄簡單的資訊:
「離開了家 沿著從前沒有的海岸線走
不得不下定論 為何我依然想著妳
那年那天那個是不是100%的女孩
沒有那般清晰 人總是輕易的擦身而過
為記憶製造了太多的分叉線
想尋求原路住返並不容易
有無數說話只能投放照片中」
午後一點鐘,我反射性地看一看手上的錶。
站在面前的「蘋果」突然問起一問題來,
正在空想一些無謂事情的我,忽被打斷了。
在發問之前他指明必須在三秒內回答,
令我想像到在說笑話前說自己將會說笑話一樣,
這絕對是一個加強驚喜的說話方式。
他這個問題就是「蘋果的中文是甚麼?」
我自覺性地反問不就是「蘋果」麼?
蘋果指出正常人的回答是「apple」而不是「蘋果」
「哪我並非正常人?」
「或者有人會回答蛇果」蘋果說。
「我最喜歡蛇果!」
蘋果扯開話題的道「你知道甚麼人最愛吃蘋果嗎?」
「我!」
「那是亞當夏娃,另外死神也愛吃蘋果。」
「他們不是只愛紅蘋果嗎?哪富士蘋果呢?」
蘋果似乎並不知道除了紅蘋果以外還有其他蘋果。
我說「如果放在我面前是一個寫上毒字的蘋果,
我想我也是會把它一口吃掉的。」
世上最美好的事莫過渴求於得不到的東西快要到手的那一刻。
只有把一切剛得到的再一次失去才能令你受到最大的折磨。
由我懂事那一刻,我已經決定要活著去玩謝你,
令你真正的失去一切。
就算能親手殺死你,
叫你一輩子承受著過去,
已是對你最大的厚待。